选秀节目看了这么多年,这档的选手最真实
选秀节目这个东西,看多了真的会疲劳。灯光一打、音乐一起,选手站在台上说两句"我从小就想站上这个舞台",台下观众眼泪汪汪,你坐在屏幕前心里想:又来了。
但最近有一档节目,看得我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具体哪档先不点名,反正你看完前两期大概就能对上号。我想聊的不是赛制多花哨、导师多大牌,而是选手身上那股"没被包装过"的劲儿——那种劲儿,在现在的选秀里已经很少见了。
那个忘词的选手,我反而记住了她
第一期有个女生,唱到副歌第二句突然卡住了。不是忘词,是情绪上头,声音抖得接不下去。导师喊停,她站在那儿愣了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:"对不起,我再来一次行吗。"
就这么一句。没有哭,没有解释自己多不容易,没有讲家里几口人靠她养。她只是要求重来。
第二次唱完,导师问她刚才怎么了。她说:"这首歌我练了四个月,但今天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,我紧张。"
紧张。这个词在选秀节目里几乎绝迹了。现在的选手个个表现得像是身经百战,哪怕第一次上台也要说"我准备好了"。准备好什么?准备好被淘汰还是准备好被剪进预告片?
不卖惨,反而让人想听下去
第二期有个男生,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之前在工地干过两年。导师顺口问了一句"后来怎么不干了",他说:"太累了,而且我想试试唱歌。"
就这。没有"我每天下班后在工棚里练声到凌晨",没有"工友们都嘲笑我但我坚持梦想"。他就说太累了,想换个事做。
这种回答放在剪辑室里大概会被导演骂死——素材太平了,剪不出情绪。但观众不傻。你越是想让我哭,我越是想快进;你平平淡淡地说,我反而会想:这人后面会唱成什么样?
我后来在麻豆上翻这档节目的相关讨论,发现不少人跟我有同感。有条评论写得很准:"这届选手最大的优点是,他们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上电视。"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,越想越对。
真实感不是演出来的
有个细节我印象很深。一个选手表演完,导师给了不算高的评价,说他"气息不稳,选歌也有问题"。换别人可能要解释两句,或者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。这哥们儿直接说:"那我下次换个歌试试。"
导师愣了一下,笑了。我也笑了。
你说这是情商低吗?可能是。但你说这是不是真实反应?绝对是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被当面指出问题,第一反应就是"那我改",这太正常了。不正常的是那些张口就来的"谢谢导师指点,我收获很大"。
选秀节目最稀缺的资源从来不是好嗓子,是没被训练过的反应。
这话说得有点绝对,但你看完几期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。
节目组的"不干预",可能是故意的
我特意去查了一下这档节目的制作背景。总导演之前做过几档音乐类综艺,风格偏纪实。这次据说在选手管理上放了很宽的权限——不强制统一采访话术,不安排"人设脚本",甚至连选手宿舍的镜头都少了很多。
少了很多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看到的不是"选手在宿舍里谈心到深夜"这种经典桥段,而是他们在排练室里一遍一遍地唱,唱到嗓子哑了喝水,喝完接着唱。
无聊吗?有点。但好看吗?也好看。因为你终于能判断一个选手到底行不行——不是靠剪辑给的镜头时长,是靠他自己唱出来的东西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选手都"真实"得讨人喜欢。有个选手全程冷脸,导师说什么都点头,下台之后采访也不怎么说话。弹幕里有人骂他"装",我倒觉得未必。有些人就是不爱表达,你非让他对着镜头掏心掏肺,那才是为难人。
真实不等于讨喜。这点得说清楚。节目好看的地方恰恰在于,它允许一些不讨喜的人存在。
一个具体的数字
第三期淘汰环节,八个人里走了三个。其中一个女生下台后接受采访,记者问她"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",她想了大概五秒钟,说:"没了,谢谢。"
五秒。镜头没剪,原样播出来了。这个停顿在成片里显得特别长,长到有点尴尬。但就是这种尴尬,让我觉得这节目至少在这一刻没打算骗我。
后来我在麻豆传媒的节目条目下看到评分,评论区吵得挺凶,有人说节奏慢,有人说剪辑碎。但提到选手真实感的,基本都是正面评价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观众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——你别把我当傻子。
选秀看了这么多年,我们到底在看什么
从2004年《超级女声》算起,国内选秀节目走了二十年。赛制换了一轮又一轮,从短信投票到全民制作人,从单人作战到团体出道,花样越来越多,但观众的疲惫感也越来越重。
为什么?因为大部分节目最后拼的不是选手,是剪辑师和编剧。谁的故事线完整,谁的镜头就多;谁的人设讨喜,谁就能走到后面。选手变成了素材,观众变成了数据。
这档节目当然也不是白莲花。它有剧本吗?肯定有。有剪辑引导吗?肯定也有。但它至少在选手表达这一块留了余地,让一些"不会说话"的人也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,哪怕这句话不好听、不煽情、不适合做预告片。
这很难得吗?放在五年前可能不难。放在今天,挺难的。
值不值得追下去
我的判断是:值得看,但别抱太高期待。它的优点是选手自然、节奏不赶、没有强行煽情;缺点是赛制设计偏平,中段容易疲。如果你是想找一档"下饭"的节目,它可能不够刺激;但如果你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站在舞台上到底是什么样子,它给了一个相对干净的窗口。
顺便说一句,这节目的衍生内容在麻豆tv上也有更新,包括一些没剪进正片的排练片段。我看了两段,比正片还真实——因为没打光,选手的状态完全是松的。有一说一,这种边角料有时候比正片好看。
选秀节目做到今天,套路已经被摸透了。观众要的新鲜感,早就不是赛制能提供的了,而是人。活生生的人,会紧张、会忘词、会说错话、会不知道怎么接茬的人。
这档节目未必是最好的选秀,但它至少让我记住了几个选手的名字。不是因为他们唱得多完美,是因为他们站在台上的样子,像个人。
就冲这一点,我会继续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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